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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的雜訊波動—2014 年台北藝術展短評

激烈的雜訊波動—2014 年台北藝術展短評

先說說今年主題為「劇烈加速度」以「人類世(Anthropocene)」為題材,這詞語其實也算陌生,但卻非近期的造字,「人類世」是由1995年諾貝爾獎得主,荷蘭大氣化學家保羅·克魯岑(Paul Crutzen)所發明。他認為人類活動對地球的影響足以成立一個新的地質時代。 於2008年,Jan Zalasiewicz認為已正式進入了人類世。基本上這題目橫跨文史哲是一個非常大的開放題目,而再說是次題目基本貼近學術用語,所以也許直觀上我會將之定議為也是一次科技與文明的藝術方式展覽。
當然什麼是真正的文明? 我們難以下一個定論,也有很多旁支需要討論下去,而我想針對的是這次展覽的3種疑問:
1。這個主題和我們的相關度
2。展覽的排佈方式與觀眾的參與度
3。作品與展覽主題的展現狀況

親近至不能察覺的距離
無論是「劇烈加速度」或是「人類世」這些字眼,都是一種非常異常的字眼,卻絕對不陌生,或者我們可以用一點點題外話去說明這世代的速度,最好的例子就是一張記憶卡的演化,由2004至2014年間記憶卡以100倍的增長速展現,同等的尺寸128MB 至128GB就是這十年的資訊量的完整寫照,也是這年代的特徵,以所有資訊作為一種手段,作為一種記錄的方便快捷,卻沒有過濾的狀況,說來有趣是或者引用自北島及李陀編的「七十年代」一段剛好說明這時代的失落感「我們似乎正在進入一個失去歷史記憶的時代,一個沒有歷史也可以活下去的時代。現實好像要證明,人的記憶似乎沒有必要一定和歷史聯繫,人的記憶只能是功能性的,房子車子票子,事無巨細,錙銖必較,沒有昨天,沒有過去。」
在一個如此「劇烈」的時空之下,人類難免會出現很大的現實與理想落差,而這些是否轉化為一種生存所必須經驗的事,是我所關切的疑問。畢竟就我而言藝術是不能離開時代與人,如果沒有合理地作出某種共構難免若有所失,而流於表達的不完整與不完全。這令我覺得這次展覽有一個良好的機會去發掘與思考這個大題目。

作為迂迴迷宮
或者如果承接上面的主題,這次的佈展某程度是成功,但卻也是失敗的,你可能會奇怪我何出此言呢?
首先此展覽的結構,入場的一樓是巴西藝團以當地傳統名為<福爾摩沙慢活茶(Formosa Decelarator)>的吊床茶室展品,而同一層的展也有台灣藝術家利用最新3D Print 科技作為手段題為<大洪水---諾亞方舟計劃>小型機械生產的藝術大展品,二樓有大型場域裝置<黃金幽靈>,卻同時有最細緻鉛筆畫,例如<最後的開始>,三樓有關於生物學作題材的<伊索的蝙蝠>也有如工業為題材的<全球系統>。
以上這些都見証了主題及技法之不和諧和各異文化差距等之極端表現,在展品與展品重壘的區域更加明顯了各種衝突,甚或我有一刻懷疑這種難以呼吸,沒有空間感,是刻意或是設展不良或是想帶出其他因素而為之?
而這設展令展場中的一件作品充滿了閃光,就是羅荷·普羅沃絲特(Laure Prouvost)的黑底白字描述,這作品是放置於展場四周的牌子,例如上面會寫: 「你還沒看見這個牌子前,這個牌子就已經看見你」彷彿樹立於如此迷宮中展場的指引, 充滿了魔幻性。
不過就整體而言於我來說覺得展品並非處於最良好的展示環境,也有點點難以進入,卻非作品的問題,而是在策展的安排上感覺上有種作品類別過廣而不加整理的後遺症。甚或可以說沒有考量這些衝突所帶給觀眾的負擔
可能是超釋或誤解,這也可能就正正是這次展覽主題的其中一種面向,大量資訊充斥所產生的不良雜訊波動,也是這時代最緊貼我們的對立並存感。

零時差警示
回歸作品討論,單獨來說是次展覽其實非常有趣,作為一個被標示的時代,這次也許是一次很好的題醒,呼喚出身邊所接近時代的技術的改變,例如3D PRINT , 近未來的反思, 工業生產,環境變遷等等因素。
這次展覽我覺得最好的就是場域作品,一來是有關作品深入度,二來是上面提到的設展問題影響減少,三來是作品展現的方式有可以探討的地方,例如: 約納·弗里曼/賈斯汀·洛威(Jonah Freeman & Justin Lowe)的作品<浮動鏈(假牆)>(Floating Chain (Fake Wall))描述一種近未來向的場景,卻在展場中創造了一個刻意而雜亂三重<非展示>的空間,看似日常卻令你置身一個<非展覽>的感覺。(而近期的這方式印象中有中國藝術家徐冰有相似的作品展示方式。)
而蘇拉西·庫索旺(Surasi Kusolwong)的<黃金幽靈>(Golden Ghost)更加是貼近今年主流的大型場域互動作品展示,將觀眾參與作為作品一部份從而以將作品主題與理念直接地滲入觀眾之中。(就像Henrique Oliveira或Kristian Nygard等一眾藝術家今年在展場中置入那些原素。)
至於錄像作品今年也有一部份印象深刻例如密卡·羅登伯格(Mika Rottenberg)的<缸球靈洞>(Bowls Balls Souls Holes)探索有關因果,量子糾纏,運氣等問題,感覺很新穎。
另外羅荷·普羅沃絲特(Laure Prouvost)的錄像<它·熱·擊>(it,Heart,Hit)也是令人印象深刻特別風格的日常故事重構。
以上這兩個影像也包括了展場的設展的部份,前者(<浮動鏈(假牆)>)是包裹在一個黃色盒子中,後者(<黃金幽靈>)是一個梯形空間,在兩旁佈滿了生活用品,這說明了作品的設置開始變得更為緊要。也是作品延伸性和停留注視的其中一個緊要原素。
當然最令我關注的是創作者的零時差問題,以往作為藝術或藝術家總是或多或少地走前一點點,但現在如此的年代之下創作更貼近了實時性的<現在>或<當下>,就我而言這絕對是一種警示,正如上所言我們開始需要消化龐大的數據佔據的空白位置。這種情況是值得關切和留意。

作為「人類世」的參與者之一,這次展覽是否能帶給我更多呢?之後我們將何去何從?
這些問題一直在展覽之後困擾著我,也令我不得不開始再次正視這時代所掉失的和展現的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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